最後的結果以民事糾紛處理,季懷洲一秒也沒多留,在單子上籤了字。
顏瑾寧盯著他的臉,突然低低笑了起來。
“懷洲,你為什麼不敢看我?”
季懷洲勾了勾唇角,不做答話。
“你要是真的不在乎我了,就不會逃避和我見面。”
顏瑾寧似是找到了破綻,不顧此時的場合直接發話。
季懷洲把筆放到一邊,叫來了在一旁忙碌的警員。
“你好,我懷疑這位女士的精神有點問題,建議你們安排人送她去一趟醫院。”
警員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她不是有個弟弟?這種事得由家屬來辦。”
“哦。”季懷洲做恍然狀,“那沒事了。”
“既然達成了和解,二位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季懷洲站起身,全程半分目光都沒分給顏瑾寧。
從警局出來,已經是半夜三點多。
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。
季懷洲低頭拿出手機叫車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走近了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完全是不可抗拒的語氣。
季懷洲挑了挑眉,“裝不下去了,不演了?”
顏瑾寧忍住心口傳來的鈍痛,“跟我回京城,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季懷洲冷笑一聲,“你還真是不死心。”
“對,我不死心。”顏瑾寧紅著眼睛,“季懷洲,我這輩子都會纏著你。”
這句話落到季懷洲的耳中無比地刺耳。
她憑什麼認為,感情是可以纏出來的?
季懷洲雙手插進大衣口袋中,側身和顏瑾寧面對面。
“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