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誰會恨他入骨,也只有唐櫟書!
可是唐櫟書已經被顏瑾寧封殺。
他的家境和身份地位也支撐不了他進行報復。
唯一的可能,那就是唐櫟書的背後還有人,並且這個人和自己有過節。
季懷洲的眼神漸漸冷下去。
薄琛!
......
與此同時,一座廢棄的化工廠倉庫內。
顏瑾寧幽幽轉醒,睜開眼的一瞬就對上了一張青紫的豬頭臉。
她眉頭微蹙,露出了嫌惡的表情。
趙航咧嘴“嘿嘿”一笑,“醒啦,冷不冷啊?”
顏瑾寧低頭看了看,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凳子上,四肢也被繩子綁住。
然而她並沒有慌亂,對趙航冷冷的笑了,“你今年多少歲?”
趙航正欣賞著她的美貌,被她的這個問題問得一頭霧水。
但很快他就露出了邪笑,“你放心,哥哥我就算六十歲也行得很。”
顏瑾寧忍住胃裡的嘔吐感,保持鎮定地說:“你永遠都會這麼年輕。”
趙航聽不出這句話裡的深意,還琢磨是不是被誇了。
他坐在顏瑾寧面前,傾身靠近,“美女,你不問我為什麼把你綁來了嗎?”
顏瑾寧冷哼,“還能是為什麼,無非是被我的丈夫打得抬不起頭,明的玩不了就來陰的。”
“你懂個屁,這叫計謀。”
趙航大言不慚,“你要怪就怪你老公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,看來他也沒多愛你嘛。”
說著,他伸手就往顏瑾寧的臉上摸。
突然,門被打開了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大力推進來。
趙航的動作頓住,回頭一看,笑得更加邪惡。
顏瑾寧也看過去,看見了頭髮散亂的梅夫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