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1章
段承毅沒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。
眼看江雨然站不穩蹲下去，他沒考慮太多，還是先解決當下的問題再說。
門輕輕被顏瑾寧帶上了。
江雨然蹲在地上大聲喊：“段承毅，你他媽的給我滾過來！”
段承毅心中微沉，邁開步子上前，“江小姐。”
江雨然抬頭，睜著迷濛的雙眼，看了半晌也沒看出身邊站著的人長什麼樣子。
她一把抓住段承毅的褲腿。
“你！”
段承毅大驚，連忙拉住腰間的皮帶。
江雨然借力站起來，雙手攀住他的肩頭，“你誰啊？我找段承毅呢？你給我把他找來。”
段承毅無奈地握住她的手腕，“我就是段承毅。”
“你當我傻啊？”
江雨然忽然鬆開手，坐到了沙發上，抬手擋在眼前，“段承毅才不會讓我喝這麼多，我現在頭好暈，心跳好快，他在哪啊？”
看著她這副神志不清的模樣，段承毅說不難受是假的。
“我給你叫車，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去。”
江雨然坐直身子，手撐著額頭，“我今天就是故意來這的，段承毅他還不明白嗎？”
段承毅喉頭滾動幾分，“不明白，你向來隨心所欲，我猜不透你的心思。”
他往前，在江雨然面前蹲下。
也只有藉著江雨然現在喝多了認不清人的情況下，他才敢說真話。
“你愛我嗎？或者說，你愛過我嗎？如果你有，你怎麼會捨得丟下我？”
他眼眶泛紅，喉嚨裡彷彿被塞了一把粗糲的沙子。
“江雨然，你別來招惹我了，我玩不過你，我認輸，好嗎？”
江雨然嘴裡小聲唸叨的聲音突然停了。
她放下手，緩緩抬頭。
段承毅那雙深邃卻佈滿了悲傷的眼睛近在咫尺。
她似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，是她以前就很喜歡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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