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瑾寧眉頭微擰,“你到底要怎樣?”
薄琛往前一步,她不禁往後退,直到後腰抵在了臺子邊沿。
“我剛才去見我爸了。”
顏瑾寧把水杯換到另一隻手,將右手從他的掌心裡抽出來。
“是嗎?伯父他身體還好嗎?”
“他今天突然給我打電話,說我得罪人了。”
顏瑾寧挑眉,“他搞錯了吧?在京城誰敢得罪你啊?”
“我也很好奇呢。”
薄琛躬身和她對視,“傭人說,今天有人去見我的父親,是一箇中年男人。”
音落瞬間,顏瑾寧無比慶幸自己先把父母和弟弟送走。
沒有天衣無縫的計劃,薄琛或多或少都會察覺到一些。
“所以你才說要來看我的父母?”
顏瑾寧笑了,“你覺得那個中年男人,是我的父親?”
她推開身前的男人,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薄琛,你讓我很失望。”
“我沒說是他。”
顏瑾寧坐到沙發上,“薄琛,你不是挺聰明的嗎?顏氏很多年前就交到了我的手上,我的父親完全就是甩手掌櫃,他多年都在極地考察,哪有那麼多精力再來管公司?”
她面帶微笑的看向薄琛,“你懷疑的恐怕不是他,而是我吧?”
薄琛在原地沒動。
“既然你不信任我,還和我在一起幹嘛?”
顏瑾寧蹺起一條長腿,“趁現在還沒訂婚,你完全有反悔的機會。”
良久,薄琛才重新開口,“阿寧,對不起,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確實忘了顏瑾寧的父親早就隱退,真正掌管大權的是顏瑾寧。
如果真的是她,她沒必要去自曝引起他的懷疑。
難道背後的人另有其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