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此話何意?”
陳息笑了笑:
“我聽說曹公公的衛隊,兵器甲冑都是宮內最好的。”
“如今,我大小也是位侯爺,身邊衛隊連甲冑都沒有,出門辦事,豈不是有損聖顏?”
曹公公嘴角抽了抽,你衛隊沒甲冑?
遠的不說,就門口站崗那小將,穿的皮甲樣式,連我都沒見過,你說沒甲冑?
“那...那侯爺的意思?”
陳息撇撇嘴,語氣甚至有些威脅:
“本侯爺,看上曹公公衛隊的裝備了。”
“曹公公,能否......忍痛割愛啊?”
曹公公聞言大驚失色,你知不知道這是傳旨衛兵,連這個你都敢打主意?
“咳咳......侯爺慎言啊,這事咱家可說的不算,那可是陛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陳息擺擺手:
“放心,本侯爺不會讓你難做的。”
這時,陳一展從後堂走來,手上捧著一塊疊的四四方方一塊黑布:
“爹。”
陳息一努嘴:
“給曹公公,第一次到我奉陽府,豈能不帶點東西回去交差,以免失了本侯爺待客之道。”
陳一展將黑布遞到曹公公手裡,後者下意識接著,心中納悶。
手裡託著那塊黑布,感覺沉甸甸的。
曹公公看了看陳一展,後者表情無一絲變化,好奇心驅使下,將黑布展開,看清上面的圖案和文字時,雙眼瞬間放光。
只見,金絲線勒出一隻雄鷹圖騰,鷹眼處鑲嵌兩顆寶石,周邊密密麻麻寫著韃子獨有的文字。
“呀...”
手摸摸鷹王旗,再抬眼震驚的望向陳息:
“侯爺...這是...”
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手上託著的,正是韃子軍隊中,素有草原先鋒軍榮耀,每戰必破陣的鷹王旗。
這面韃子王旗,給大御軍隊造成的心理壓力,不可謂不大。
大御多少優秀將領,都被這面王旗屬下騎兵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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