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從看信開始,臉色始終無一絲變化。
“看完了,都說說吧。”
趙無極撇了一眼江萬年,後者壓根沒搭理他,他也不顯得尷尬,理了理思緒率先開口:
“陛下,依老臣看來,曹公公在信中所言非實,如若真如他所言,那麼安北侯明明可以以正當理由雄谷關調查,又怎會大舉攻城,並射殺監軍皇甫尚呢。”
“呵,依老臣看來,曹公公信中所言非虛,分明是監軍皇甫尚調包了種子,嫁禍給薛天嶽,引得安北侯不滿,帶兵前來討說法,皇甫尚出言辱罵安北侯,被一箭射殺,隨後追查到種子在弘安城,這才與曹公公一同,進城查案。”
“哈哈哈,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趙無極都被江萬年氣笑了,扭頭看向這隻老狐狸,語氣充滿不屑:
“右相大人,你可知曹公公此刻跟在誰的身邊,性命在安北侯手裡,豈不是讓他說啥,就說啥?”
“呵呵。”
江萬年斜眼瞟了趙無極一瞬,語氣同樣不屑:
“你是在懷疑,陛下身邊的曹公公在撒謊?也就是說,你在懷疑陛下用人?”
“你......”
趙無極差點被懟死,這頂大帽子給他扣的,猝不及防。
當著皇上的面,懷疑皇上用人?
這不是找死,是什麼?
好陰險的老狐狸。
就在他想繼續反駁時,屏風內傳來的皇上不耐煩了:
“讓你們兩個來,是解決問題的,不是來吵鬧的。”
見皇上有些不悅,兩人不約而同閉嘴。
兩人都不說話了,皇上才繼續:
“這裡面還有一封安北侯的親筆信,就不與兩位愛卿看了。”
說到這裡,皇上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看到陳息那封信時,差點被氣吐血。
先不說用詞極盡粗糙。
就那個態度。
哪裡像臣子與皇帝說的話?
說什麼,自打他當官以來,一分俸祿沒拿過朝廷的,本打算將鷹王旗獻給陛下換些種子解決春耕問題,還被人陰了一遭。
他甚至懷疑,那批種子本來就是假的,皇上就是騙自己手裡的王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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