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如果那個安北侯置之不理呢?”
江萬年訝然,他沒接觸過陳息,並不瞭解對方是什麼性子。
薛天嶽跟在他身邊,想必會將葉臻父子的事說與他聽。
此子。
應該想好了應對之策吧。
不然,他不會攻佔弘安城,更不會寫那封信。
佔據雄谷關,對他來說已是天大的利好。
根本犯不著以身涉險。
要知道,弘安縣是虎衛營轄區。
京畿重地,豈容他這點兵馬亂來?
“他,應該能應對吧。”
“那他若是應付不來呢?”
江瑩瑩還是擔心,他們都不瞭解安北侯,萬一人家不管怎麼辦?
難道真的讓葉叔叔父子問斬?
江萬年眼望著窗外,到時候只能捨棄自己唯一的底牌了,葉臻父子,他是必須要救的:
“如若這樣的話,只能將你父親的兵權交還於陛下,來換取葉臻父子性命。”
“爺爺...”
小丫蛋雖然年歲小,但生在權貴之家,自然知道兵權對家族的重要性。
之前的葉家,就是因為兵權太過於龐大,引起皇帝忌憚,再加上葉叔叔為人正直,不願與世家門閥同流合汙,才遭此算計。
對比葉叔叔,爺爺就顯得圓滑多了,雖然手中也有兵權,但不大不小正合適。
平時不參與朝中黨派紛爭,要命時兵權還能當作底牌來用。
可一旦將兵權交還皇上,江家可失去了最後的依仗。
江萬年清楚孫女的擔心,笑著安慰她:
“瑩瑩不必擔心,車到山前必有路,先看看那位安北侯如何做吧。”
“老夫相信你紅纓姐的眼光。”
那孩子是他看著長起來的,她選擇的夫婿,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。
他如今沒了官職,什麼也幫不上忙。
急也沒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