販夫走卒叫賣聲不斷。
眼前一條筆直的街道,應該是通向內城。
四人剛要向裡面行去。
突然。
一輛輛豪華馬車成群而來,那長長的馬車隊一眼望不到頭,起碼有上百輛。
見到這支車隊出現,不管是路上的行人,還是周圍商鋪的夥計,都避得遠遠的。
生怕磕著碰著。
“大哥,京都城的這些權貴,都這麼裝逼麼。”
寧亂有些咋舌,光是拉車的這些馬,都不是中原物種,再看那豪華車廂,全都是上好的木材。
忽然,這支車隊停到陳息面前不遠,一字排開。
守城衛兵見到這一幕,紛紛上了城牆看戲。
連治安都不管了。
這些貴族子弟,可不是他們能得罪起的。
車簾掀開。
一個個青年從馬車中下來,眼神桀驁不馴,手中拎著大御軍中制式軍棍,足足上百人。
見到這一幕,陳息眼睛微眯。
來者不善。
人群逐漸向四人圍來,周圍百姓自動避開遠遠的,給他們留出足夠大的場地。
一旁酒肆茶樓,二樓的窗子全部開啟,探出一排排腦袋,向這邊好奇的張望。
斜前方,一間三層的當鋪,中間窗子開啟,白衣女子輕紗蒙面,坐在窗邊,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。
她的位置視線極佳,將場中情況盡收眼底。
此女,正是銀月樓中那位,身旁還是那位中年美婦,給她倒了杯茶:
“主上,這位便是安北侯。”
“嗯。”
白衣女子望著陳息,眼波微微一顫,由於蒙面原因,並未看出她的表情。
“看他,此局怎解。”
女子所在的當鋪對面,二樓一間窗子開著,江全也在看著這一幕。
車隊全部停下,100多號青年扛著制式軍棍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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