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憋著嘴,求助的看向自己師父,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:
“師父......”
“記!”
張神醫把頭扭過去不停的捋著鬍鬚,胸口直喘。
這踏馬還是個人麼?
欺負完老的,又欺負小的。
要是身邊沒人,老頭指定能哭出來。
小姑娘見師父讓自己記,委屈巴巴的拿出一張新紙,筆尖點在紙上,準備好了。
見一老一小都聽話了,陳息輕哼一聲開口道:
“上星、通天、攢竹......”
一口氣念出好幾處大穴,又將針刺的深度等技巧說了出來。
陳息唸完,小姑娘也寫完了。
拿過紙來看了下,一字不落。
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這是鼻淵症的緩解方法,要想根除還需要採取別的措施。”
陳息說完,老頭依舊沒回過頭來,浪費一張紙而已,胡咧咧一通若是管用,老夫這輩子白活。
見老頭不服氣的樣子,陳息也沒生氣,將紙塞給了小姑娘。
轉頭見女子的病情已經控制住,呼吸漸漸平緩。
佐千千一直陪在小姨身邊,見她狀態好轉,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。
用感激的目光望著陳息。
陳大哥果然厲害,只用了這麼會功夫,小姨便好轉了。
陳息揹著手望著頭上房梁,佐千千照看小姨,老頭扭頭看著窗外,小姑娘委屈巴巴站在一旁。
幾人都沒說話,房間再度陷入安靜。
盞茶功夫,女子呼吸已經平穩,睜開雙眼迷茫的看了看周圍,由於剛才發病短暫陷入昏迷,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陳息見她緩了過來,上前拔出銀針扔在桌子上,轉身就走。
“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要不是看在佐千千面子上,自己才懶得管你這屁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