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神醫哆嗦著手,心中被震撼的無以復加。
此刻才反應過來,這哪裡是什麼潑皮,簡直是神醫大能啊。
張神醫嚥了口唾沫,磕磕巴巴道:
“夫人......這......這不是我醫的......是......剛才那......小友。”
“對呀小姨,是陳大哥治好了小姨的病。”
佐千千把話接過來,將剛才小姨發病,陳大哥用針灸為她醫治的事全部講了出來。
“這......這麼說,我的病好了?”
女子心裡十分愧疚,剛才還說人家是圖謀不軌,轉眼間就治好了自己的病。
“夫人別急,你的病還未徹底根治,只是暫時緩解了病情。”
“要想徹底根治,還需......還需找剛才那人。”
張神醫可是聽見,女子剛才是怎麼懟的陳息,轉眼間就要去求人治病,他都替女子感到害臊。
女子尷尬的抿了抿嘴,自己這是錯怪了那人,人家明明是千千帶來為自己治病的,自己還那麼對人家。
“千千......這......”
她沒了辦法,人都被自己得罪走了,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佐千千也是無奈,小姨這性子真該改改了,也就是陳大哥看在自己面子上,換做別人早拂袖而去了。
“小姨莫怕,大不了我再去求求陳大哥給你治病。”
佐千千心裡也沒底了,不知陳大哥還願不願意理我。
出了這麼一檔子事,自己怎麼辦才好嘛。
見病人暫時沒事了,張神醫起身告辭。
下午還要到山寶堂取熊膽,儘快回州府辦完事再趕回來。
剛才那神醫大能,再次遇見必須當面向人家道歉,爭取獲得原諒。
自己若是學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法,也能拯救更多病人。
他的心裡已經起了拜師的想法。
趙神醫帶著小姑娘走了,一路奔向山寶堂。
對了,聽那丫頭說過,神醫大能是獵戶,山寶堂常年收山貨,向掌櫃的打聽一下,或許能認識。
對,就這麼辦。
豈不知,他口中的熊膽,正是陳息獵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