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紅纓已經快要破防了,這一個大噴嚏實在是太丟人了,雖說自己是將門世家大小姐,但也要注意些形象嘛。
看著陳息還在那眨巴眼睛,葉紅纓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,原本一張俏臉此刻彆扭的不成樣子。
陳息眨巴了好一會,眼中澀澀的感覺逐漸減退,轉過頭來又繼續工作:
“服不服?”
葉紅纓被他搞得無語了,小孩子過家家麼,非得問服不服,奈何身子被他制住,只能選擇一個擇中的方式:
“平手行不行?”
天下都沒有這般道理,今天必須把你制服。
“不行。”
陳息想到了一個辦法,既然雙方都使不上力氣,那就別怪小爺玩點陰的了。
找準葉紅纓愣神的時機,用下巴頂著葉紅纓的脖子來回摩擦。
我看你受不受癢就完了。
葉紅纓被陳息搞得猝不及防,她渾身都是癢癢肉,哪裡受的了這樣。
腦袋不停的晃動,企圖擺脫他的下巴,但陳息力大,一旦抓住機會就不放手。
下巴的鬍渣不停刺激著葉紅纓的脖子,葉紅纓怎麼都躲不過,此刻徹底破防了。
陳息一頓絲滑小連招,搞得葉紅纓癢的不行。
葉紅纓此刻忍到了極限,還要什麼形象,被個男子這麼欺負還顧什麼廉恥。
張開嘴就咬在陳息肩膀上,葉紅纓剛咬上,就鬆開了嘴,他後悔了,後悔這麼魯莽。
陳息的肩膀不但滑得咬不住,還一股子生獾油味。
“呸呸呸——”
陳息感受到肩膀疼痛,回過頭來想看看什麼情況,剛對上葉紅纓的嘴,被她來個三連呸。
葉紅纓口水夾雜著獾油,又噴進他眼睛裡了。
陳息也破防了,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?
連噴帶呸的,他眼睛裡癢得不行,實在忍不住抽回一隻手揉眼睛。
葉紅纓壓力減輕,一隻手撐地挺起腰桿,想要翻身。
陳息感覺到不好,顧不上揉眼睛,想繼續抱住卻來不及了。
葉紅纓力氣雖然沒有陳息大,但勝在常年習武還能反抗一下,使足了力氣才勉強側過身來。
她心中一喜,終於不用對上那張討厭的臉了。
陳息摁不住她,索性鬆開雙腿一借力,整個身子轉了一圈,雙手死死抱著葉紅纓的腰桿,又把她側著摁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