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也知道大人。”
縣尉聽見這聲草民,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一下,你還知道自己是草民啊。
知道自己是草民,見了本官為何不跪?
不過他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,清楚他與縣令的關係,是個難纏的主。
手指輕敲了幾下桌案:
“何意?”
“做生意。”
陳息依舊夾著麻袋,身子站的筆直,語氣不卑不亢。
縣尉深吸了一口氣,做生意?
和我一個縣尉做生意,咋地?
還想賣我兩把刀啊?
皺著眉看了這貨好一會,又吐出三個字:
“啥生意?”
“三個生意。”
陳息左右看了看空著的椅子,然後興致缺缺的說道:
“縣尉大人就這麼待客啊?”
縣尉鼓了鼓腮幫子,見了本官不下跪,還想坐著?
又在心裡捋了捋關係,他和縣令稱兄道弟,倆人顯然是一夥的。
不過這小子儀表堂堂,身上沒有匪氣,有那麼幾分好漢模樣。
說他是做生意的吧,夾個破麻袋站的筆直,哪有這麼做生意的?
不過那股子利索勁,倒像個行伍出身的。
“坐吧。”
縣尉摸不清他見自己的目的,索性聽聽他的生意,隨意的指了指左邊的椅子。
既然是縣令的人,隨便應付幾句,打發走得了。
自己沒功夫跟他瞎扯。
陳息聽見讓自己坐下,臉上沒什麼變化,撲通一聲把麻袋丟在地上。
一條鹿腿,順著袋口露了出來。
一扯麻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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