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叔叔,如果再給侄兒一次機會,這仗,侄兒要這樣打。”
楊衝拿過木棍,指著沙盤中幾個匪寨的位置:
“這些匪寨,全部是青佛手下。”
“咱們這次行動,是分開隊伍,同時進攻。”
“我知道,這是陳叔叔在考驗府兵戰鬥力,但孩兒還有一種辦法。”
陳息怔住,居然能舉一反三?
激動的心,顫抖的手:
“說...說...”
楊衝眼皮不抬,依舊盯著沙盤,冷靜開口:
“咱們可以分出優勢兵力,一口吞了一個寨子,然後對外放話。”
“立棍吞窯!”
“利用土匪中的行規,引出周圍匪寨主力討伐。”
“他們的主力下山,山上必然空虛......”
“將他們的寨子奪下,剩下無家可歸的土匪,會去哪呢?”
楊衝一指沙盤上,一道綿延彎轉的橫脈:
“玉龍嶺!”
“青佛得知此事後,必定猜到是府兵的手筆,但那些寨子沒了。”
“他,會為弟兄們做主麼?”
“做主,就要派匪下山。”
“不做主,他大當家的人心不穩。”
“圈套就擺在這裡,進,或是不進?”
楊衝說完,陳息徹底驚呆了。
什麼是人才。
這踏馬就是人才。
不,這踏馬是帥才!
兩人以後的職位,陳息都想好了。
以陳一展為首,組建一支特戰隊,利刃出鞘,鋒芒畢露。
而楊衝,能有如此清晰的大局觀,透過一次小小的剿匪覆盤,竟能看得如此長遠。
?領統來誰,軍全領統不才人種這
”——啪啪啪“
!誇得誇該,罵得罵該,掌鼓人二為力用息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