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興上次率領騎兵團大獲全勝,被陳息點名提升為騎兵團校尉,掌管整個騎兵。
後者升官興奮壞了,此戰又是將他第一個派出來,拎著一杆馬槊走上擂臺。
對著圖門一拱手:
“騎兵團校尉甘興,請賜教。”
圖門輕蔑一掃甘興,將他們特有的武器,骨朵,扛在肩上:
“懦弱的兩腳羊,準備好棺材了麼。”
甘興一眯眼,馬槊橫在胸前:
“為你準備好了。”
圖門哈哈大笑出聲,手持一杆長度大約一米的骨朵,蒺藜形錘頭泛著寒光:
“既然你找死,那就開始吧。”
話音剛落,身子向狗熊一樣竄出,一骨朵砸向甘興頭部。
他見對方用馬槊,自己的骨朵短,想要與他貼身近戰。
可後者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馬槊迅疾出手連刺。
根本不讓對方近身。
一寸長,一寸強。
甘興將這句老話,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行家一齣手,便知有沒有。
甘興逼退圖門,立即引來下方軍士一眾叫好。
就連葉臻都微微側目。
好一員驍將。
一旁葉明霽見到兩人打鬥,渾身血液沸騰。
眼珠子冒著精光,恨不得立即上臺,親自活動活動身子。
天牢中這些日子,可把他憋壞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被救出來,在妹夫軍中還寸功未立呢。
這怎麼能行?
瞅了瞅葉臻與葉紅纓,父女倆注意力全在擂臺上。
偷偷離開座位,弓著身子挪步,蹲在陳息椅子旁邊,嘿嘿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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