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單獨給我個名額?
可對方一開口,便打碎了她的幻想,陳息樂呵呵道:
“國師大人,你聽說過邪馬臺這個地名麼?”
李月恩雖有些失望,但見陳息模樣認真,還是如實回道:
“邪馬臺這個地方,我並未聽說過。”
陳息並沒有氣餒,繼續追問:
“那這個地方,故意留著鬍子的人,你見過麼?”
陳息手指在唇上比劃著。
李月恩覺得他樣子有些好笑,盯著陳息看了一會,好像想起了什麼:
“故意在那個位置留著鬍子的人,倒是見過。”
一聽她見過,陳息立即興奮起來:
“國師在哪裡見過,他們人多麼?”
陳息一連追問,李月恩捋了捋頭髮,表情有些不自然:
“我們高麗國有個太上教,是從倭國渡海而來,他們聖主座下的武士,人人留著這種鬍子。”
一聽這話,陳息瞬間來了興致。
倭國,小鬍子,太上教。
全他麼對上了。
這個世界上,果然有倭寇存在。
“那太上教,為什麼在高麗,還有,高麗國對他們是什麼態度?”
提起這個,李月恩表情明顯有些變化,有濃濃的厭惡在其中:
“太上教剛到高麗時,我們與他們打了很多場仗。”
“但......”
說到這裡李月恩表情有些難看:
“無一例外,我們高麗國全輸了。”
“後來,國王陛下派人與他們言和,劃給他們幾個郡縣,作為太上教的領地。”
陳息癟癟嘴,高麗國軍隊啥戰鬥力啊,在自己主場,連一個跨海過來的小小倭寇都打不過?
李月恩見陳息表情,已經猜到他看不起高麗軍隊,抿了抿嘴,這也不怪侯爺看不起高麗軍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