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沒到夏季,也穿著月白色裙子,內襯鵝蛋黃秀衣。
此刻將裙子給他了,陳息接過就套上。
赤著上半身,下邊冷颼颼。
望了望周遭大山,根本分不清方位。
眼前河流,只有自己所在位置狹窄,下方再度曠闊起來。
左右看了看,還得上山。
韃子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,一定順著河流追呢。
先離開這。
“走吧國師大人,先上山躲避起來。”
“嗯。”
陳息剛要拉她起身,突然發現她腳踝處一道傷口,還在滲著血。
“我給你看看,這是咋搞的?”
李月恩本不想告訴他自己受傷了,奈何被他發現:
“剛才韃子射箭,被箭頭劃破了。”
陳息皺眉望著傷口,上面還有些鏽跡。
曹你們這幫畜生。
一看就知道,韃子故意將箭頭弄成鏽跡斑斑,為的就是射中敵人後,感染破傷風。
以這個時代醫療水平,一旦感染,可是一種極高的死亡率。
陳息顧不得許多了,將她鞋子脫掉,雙手齊用力擠著傷口:
“忍著點。”
“啊——”
陳息擠出她傷口瘀血,把李月恩疼的,汗珠都下來了。
反覆擠著,由於激戰一夜,粒米未進,加上逃亡中緊張壓力大。
血液流通緩慢。
陳息雙手用力擠,上面用嘴裹。
“呸——”
直到裹出鮮血才停止。
撕下裙子一角,簡單包紮一番,二話不說,背起李月恩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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