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水師新滅,急需舔舐傷口恢復元氣。”
“這個時候選擇圍剿我,並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“再說了,運河出海口他都控制不了,而我的水師滿編滿員,一旦被我從海上逃了。”
陳一展深吸一口氣,乾爹分析的果然有道理。
肅王不是傻子。
還不至於,分辨不了當前局勢。
安北侯在江南府地界出事,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太上教。
神照完全可以做到,坐山觀虎鬥,再適機下場。
如上次在高麗國的情勢,如出一轍。
“爹,孩兒明白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陳一展走後,客艙陷入安靜。
期間無話。
客船行駛三天,直到江南府一處運河港口。
陳息選擇提前下船。
因為被人盯著的感覺,實在不舒服。
三人化經過簡單易容,在陳一展掩護下,偷偷下了客船。
而隔壁的龍拐師徒,由於不敢近前監視,絲毫不知道陳息三人已經下船。
紅鸞還是貼著牆壁,聽著隔壁動靜。
“師父,安北侯三人在飲酒呢。”
龍拐輕哼一聲:
“哼,傳言安北侯如何精明,依老夫看來,不過運氣好一些的莽夫而已。”
“大難臨頭不自知,還在飲酒作樂。”
紅鸞樂呵呵回道:
“師父,這樣豈不是很好,我們一旦鎖定陳一展方位,便尋得機會殺了他。”
“屆時聖主大人......”
紅鸞話還沒說完,便被龍拐打斷,急忙叫停她:
“噓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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