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住也是自找的。
何青霜聽完弟子哭訴,一張美豔無雙的臉蛋,顯得十分凝重。
這次聽聞大長老獲取安北侯行蹤,馬不停蹄趕到渡口,想要與陳息見上一面,表明青宗立場。
可剛到渡口,卻聽到裴安丟失安北侯行蹤。
這時徒兒先後兩次傳信。
第一次是安北侯出現在楊縣,同時黑水寨出動大軍圍城,聖子莫良渡到銀月樓點名要任霞兒侍寢。
兩則訊息同時傳來,何青霜大感事態不妙。
立即掉頭返回,同時命青宗附近弟子,火速支援楊縣。
行至半夜,任霞兒的第二次傳信到了。
自己被安北侯所俘,現已逃離縣城,並約定破廟匯合。
徒兒脫險,何青霜鬆了一口氣,天亮時分到了破廟,一句話還沒說呢,立即被任霞兒揪住哭訴安北侯罪行。
何青霜見任霞兒哭得楚楚可憐。
很是心疼。
但冷靜之後一想,安北侯是何許人也,怎會無緣無故,這樣欺負一個女子?
懷疑的目光落在綠籬身上:
“籬兒你說,安北侯當真這樣對待霞兒?”
綠籬心懷忐忑瞅瞅自家小主,後者正給自己使眼色呢。
那意思,叫她不許說實話,向師尊說安北侯欺負我。
可綠籬面對何青霜審訊似的眼神,小臉嚇得慘白:
“師尊......主上......主上說的......”
她支支吾吾的,半晌蹦不住一句完整話。
何青霜見綠籬反應,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肯定又是霞兒作妖,得罪了安北侯。
不然憑藉人家的身份,怎會無緣無故欺負你。
自己徒兒是什麼脾性,她作為師父,又怎能不清楚呢?
扭頭對上還在裝無辜的任霞兒,眯了眯眼,聲音冷厲幾分:
“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見師父懷疑到了自己,任霞兒心知瞞不住了。
:臉笑皮嬉,晃晃角霜青何住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