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德。
那可是州府的青樓產業,我張家能不能再進一步,關鍵在此一舉。
他從小有個夢想。
便是要將自己的青樓產業,開遍整個大御。
讓那些早出晚歸的牛馬,有一個放鬆心情,緩解壓力的場所。
辦了營業執照,還不擔心被衙門抓。
明碼標價,童叟無欺。
伸出三根手指,鄭重其事:
“侯爺您也知道,最近大環境不景氣,全國各處戰亂,我代表張家,最多能出這個數。”
看他伸出三根手指,陳息心情是高興的。
三十萬兩白銀。
在心裡估算下,葉明霽1萬騎兵,朵朵娜2萬苗軍,榜婁3萬毒宗弟子,再加上高麗遠來作戰的2萬水師......
將近10萬人的作戰部隊,每天人吃馬嚼的......
從武器裝備損失,到人員死傷撫卹金,再到軍餉糧草......
合算每個士兵,3兩銀子。
能維持開。
夠用就好,陳息不忍心坑他了,這貨老實巴交的,自己犯不上以大欺小:
“行,就按張大少說的辦,屆時拿下州府,本侯給你最好的地段,多整幾間。”
陳息大手一揮,將這張空頭支票許給張正經。
人家對自己夠意思,自己也別太小氣吧啦。
不就是爽快麼,小爺是出了名的爽快。
生意談成了,張正經喜形於色,激動得直哆嗦:
“好的侯爺,我這就去找管家,最快今晚,最遲明日一早。”
“三十萬兩黃金,如數奉上。”
“噗——”
陳息一口茶水,直接噴了出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聽到三十萬兩黃金這個數字,差點沒嗆死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