竊取皇兄地盤作為根基,面對外敵唯唯諾諾不出兵,人家安北侯打退了韃子,他又叫囂人家有謀反之意。
說到謀反,你肅王又好到哪裡去了?
發展些私軍,沒見他打過一個外敵,就知道窩裡橫。
呸。
指望你能保護江南府百姓?
想瞎了心吧。
任霞兒對嶄新河的鄙夷之色溢於言表,忍不住嗆道:
“仗還沒打呢,師兄怎就認定安北侯贏不了?”
嶄新河一見任霞兒,自己視為禁臠的女人,敢當面懟自己,氣不打一處來:
“安北侯缺兵少糧,又怎麼能打得過兵強馬壯的肅王呢?”
任霞兒急了,一拍桌子:
“你看的太片面了,人家安北侯還有水師呢,從運河直插北上,誰人能擋?”
嶄新河被氣得滿臉通紅,還誰人能擋?
你當他的水師,就天下無敵了麼?
藤田大人在夷州,有好幾處大型造船廠,戰艦更是數不勝數。
到時在海上截住安北侯水師,打他個落花流水。
還沿運河北上呢。
呸。
別做夢了。
他心裡這樣想著,但嘴上可不能說。
不然自己與倭寇勾結一事,可就要暴露了。
青宗名門正派,可最恨這些異族了。
“哼,師妹別忘了,運河中,還有黑水寨這一方勢力呢。”
“難道師妹忘了,安北侯可是斬殺了黑水寨聖子,你認為對方會善罷甘休?”
任霞兒還要說什麼,可想了想,安北侯確實殺了黑水寨聖子,而且還是當著自己面殺的。
可以說,沒有自己的挑撥,安北侯並不會得罪黑水寨。
糾根結底,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。
想到這裡,任霞兒有些自責,若不是因為自己,安北侯也不會招惹了這麼一個勁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