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北一張馬臉都紅溫了:
“你特麼要趁熱來一發?”
“踏馬的,別怪本統領沒提醒你,這娘們是毒死的。”
花狸子也有些尷尬,統領的腦子裡,都裝了些什麼啊。
沒答話,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張信紙來。
上面還有撕開的缺口,拿出字條一對比,嚴絲合縫,就是這張信紙撕下來的。
莫北愣住,原來這小子不是想趁熱哈,是本統領冒昧了。
花狸子同樣在信紙上撕開一條,又從紅鸞身上摸出一根碳筆。
“北爺,這張寫啥?”
莫北撓了撓腦袋:
“我念,你寫。”
“嘿嘿好嘞。”
莫北:
“安北侯水師駐紮莽渡,明日派青宗炮灰引蛇出洞。”
莫北唸完,花狸子也寫完。
拿出兩張字條一對比字跡,全場隊員都傻眼了。
臥槽。
這就是一個人的字跡啊,分辨不出絲毫瑕疵。
那還說啥,莫北直接捆在信鴿腳上,放飛。
大功告成之後,重重一拍花狸子肩膀:
“走,帶你回候爺處領賞。”
花狸子撲通一聲,單膝跪下:
“嘿嘿,謝北爺提拔。”
放飛了信鴿,再無後顧之憂。
留下幾名隊員,將村民屍身安葬,紅鸞和一群黑衣人的屍體,剁碎了喂野狗。
一路趕回縣城。
見到陳息將發生的事一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