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方勢力都準備完全。
七日後。
黑水寨外。
青宗一眾負責挑釁叫罵的弟子,此刻也罵不動了。
一個個嗓子都啞了。
“五長老啊,這群水王八也不出門,侯爺說得引蛇出洞,也不靈啊。”
五長老深吸一口氣,皺眉:
“靈不靈哪是你說的算的,只管叫罵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弟子們耷拉個腦袋,再次舉起鐵皮喇叭叫罵。
前線這邊罵著,連池縣城內的驛館內,也產生了分歧。
“宗主啊,要我說這安北侯,這次可失算了啊,五長老他們一連叫罵10日,可人家壓根閉門不出。”
“是啊宗主,黑水寨不中計,要不咱們與侯爺打聲招呼,回去得了,在這邊耗著也是瞎耽誤功夫。”
何青霜面對幾個長老發牢騷,一臉陰鬱:
“都省些口舌吧,本座已答應侯爺合作,怎能半途而廢,傳出去讓別人以為我青宗,不守信用呢。”
任霞兒也替陳息說話:
“師父說得對,黑水寨緊閉大門不出,一定是怕了我們,未戰氣先衰,等侯爺下令總攻,定當一舉剷除他們。”
任霞兒話音落下,場中出現一道不合時宜笑聲:
“呵呵呵,還總攻拿下呢,這幾日連侯爺的面都沒見到,恐怕他早已帶著自己的水師,逃走啦。”
“留下我們這些炮灰在這,白白給人家斷後呢。”
嶄新河冷笑,訊息已經傳了出去,藤田大人定會派人檢視莽渡的情況。
無論安北侯打的什麼算盤,想必藤田大人都有應對之法。
“不可能,侯爺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。”
任霞兒急了,說陳息不守信用,誰都不行。
見小師妹嗆自己,嶄新河完全不當回事,將頭扭一邊去,他現在對女人沒興趣,說話也不復之前的討好:
“切,侯爺跑沒跑,過些時日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只不過到那時,我們青宗可就腹背受敵嘍。”
嶄新河在心裡盤算著時日,想想藤田大人的水軍,接到自己訊息後,應該已經出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