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命?
開什麼玩笑,這可是密道!
這是你私通宮女那麼簡單的事兒嗎?
關鍵是你怎麼知道這地方的!
其實宮內有宮女私通,這事兒再正常不過。
每年都會要抓住幾例,而且是屢禁不止。
整個宮內女兒成百上千,男的就那麼幾個,不出問題才怪。
張凌嶽之前就是禁軍教頭,不少宮女都會對他獻媚。
若不是他道心堅固,估計都會著了道。
這種事兒他也是屢見不鮮,因此沒太在意,只是將衣服往那光溜溜的宮女身上一丟,就扭過頭來。
宮女嘛,在宮內都算不得人,光著身子也沒什麼的。
可就是這扭頭瞬間,張凌嶽瞬間一愣。
“嚴教頭!”
“張教頭!”
兩人大眼瞪小眼,空氣中頓時充斥著尷尬的氣氛。
“你們倆,認識?”
秦起看了看這倆人。
“村長,這人跟我同期入宮,當年我是武考第二,他是武考第三。”
“宮內上百個教頭中,就屬我跟他關係最好。”
“當年我被賤人陷害,也是他想盡一切辦法,才保我出宮。”
張凌嶽苦笑一聲,隨後嘆息著搖搖頭。
“老嚴,你這回攤上大事兒了!”
嚴畢臉上是又哭又笑。
自己剛說是普通禁軍,就被張凌嶽給揭發了。
自己這私通宮女吧,又落在了張凌嶽的手上。
這咋說啊,好壞摻半。
見張凌嶽伸手過來,嚴畢也只能苦笑著被他拉著站起,帶路出去。
這小道的出口,在御花園一個隱蔽的假山下面,想要進來,得挪開假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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