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凌嶽,這我可就沒辦法了。”
“找個地方審吧。”
秦起在這種時候,自然不可能還給張凌嶽面子。
他之所以會對張凌嶽交代一句,實則是在恐嚇嚴畢。
那嚴畢臉色也陡然一變。
按道理說,一般出事兒了是要去天牢。
這隨便找個地方審那可就是要動用私刑啊!
張凌嶽腦子出奇地快,今天總算沒有拖後腿,趕緊裝作無比恐慌的樣子,搖晃著嚴教頭的肩膀。
“老嚴啊,你快說吧!”
“這位爺的手段可不一般!”
“就你這小身板,一炷香的功夫都撐不住的啊!”
“你何必受那個罪呢!”
“你要早點交代,我還能想想辦法保你一命。”
嚴畢臉色一苦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
“大人放了我吧,我誰知道的,已經全都說了!”
那就是敬酒不吃,吃罰酒了?
秦起臉色陡然一冷,突然一拳過去就把嚴畢打暈。
隨後叫來幾個禁軍,把那宮女弄走,然後帶著嚴畢回到了寢宮。
見秦起居然抓到了人,駱公公自然也不敢怠慢,趕緊叫人安排了一個院落,讓秦起帶人駐了進去。
半個時辰的功夫,裡面慘叫不斷。
一桶接著一桶的血水從裡面拎出來。
張凌嶽看著都覺得肉疼。
到了半夜,秦起終於從屋內走了出來,長長舒了一口氣之後,淡然發問。
“張凌嶽,你當初離開皇宮,是犯了什麼事兒?”
張凌嶽一臉疑惑。
村長怎麼還問起這個了?
還跟他有關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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