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忽然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後生騎著小毛驢,飛速從後面趕了上來。
“這位掌櫃,請稍等!”
秦起狐疑扭頭。
叫我?
我這樣子,像個掌櫃的?
秦起低頭一看。
這才想起來,今日秦起換上了一身林若柔新縫製的衣衫。
平日裡秦起在外面跑得多,因此大部分衣服都是短束武裝為主。
最近日子太平了不少,加上弄了不少布匹回去。
林若柔也就給秦起弄了一身長衫出來,穿在身上還真有幾分書卷氣。
“你是?”
“嘿嘿,我叫朱開山,是景寧商行的二當家。”
秦起略帶驚訝地看向這個朱開山。
他面龐清秀,也沒帶什麼僕從,二十來歲稚氣未脫的模樣,居然還是個商行的二當家?
“景寧商行,沒聽過。”
秦起並不太想搭理對方。
誰知道這朱開山自來熟得很。
“我們家就是益州的一個小商行,掌櫃您沒聽過也是正常。”
“我們是去年接觸到了雲錦坊的布匹,早就想要弄一些回去看看了。”
“這不好不容易等到真遼人退走了,才有機會來這雲錦坊一趟。”
“為了不錯過雲錦坊這春季釋出會,我在附近都已經等了快半個月了!”
“釋出會?”
秦起暗暗一驚,怎麼會有這麼現代的詞彙!
“對啊,掌櫃的你不知道嗎?”
“每個季度,雲錦坊都會有一批新布訂單出來,供給其他小商行競爭。”
“雲錦商會是真好啊,從來不來讓大商行壟斷布匹生意。”
“我們這些小商行,也就指著這每季度的新布訂單釋出會活呢!”
合著,這釋出會,是真釋出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