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就不認識了,不過我記得他們商隊上掛著的旗幟。”
秦起一揮手,張溫儀立刻就拿來的紙筆。
李蛋草草一畫,才動了幾筆,秦起就認了出來。
“寧泰商行,嗯,合理。”
只能說,與秦起的預料完全吻合。
之前自己坑了寧泰商行的倪掌櫃,自己是順利逃離了真遼境內。
可倪掌櫃的隊伍還要繼續行商。
當時秦起就知道,自己身份暴露,倪掌櫃被逮住,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眼下,應該就是倪掌櫃被逮住,然後在烏日朗的威逼利誘之下,利用寧泰商行的商隊,掩人耳目地將真遼人帶入境內。
雖然,表面上看上去,這是叛國的行為。
可寧泰商行的勾當,惡意收購藥草,為了利益出售給真遼也好,高價賣給國庫也好。
本質上,跟叛國已經沒有區別了。
想來這事兒做起來,那倪掌櫃也沒有多少心理壓力。
若過有寧泰商行在幫手,那一切就好說了。
畢竟商行明面上就可以四處行走。
那些藏在山野之中的人,只需要裝作山匪,下山打劫商隊。
那糧草就順理成章地送到了真遼人的手上。
此可謂天衣無縫。
按理說,如果這批糧草,全由光明會負責,也並不是沒有可能。
只是短時間調集如此多糧草,光明會在有錢,那運輸的時間是省不了的。
其次,光明會所在益州地苦寒,本就缺糧。
現在非要硬著頭皮,打腫臉充胖子,給真遼人也供糧的話。
勢必會影響光明會日後造反的程序。
這就是秦起會把目光再轉移到寧泰商行身上的緣故。
“去,把張凌嶽給我叫來。”
秦起下令道。
得到這幾個關鍵資訊,那就已經開始開始佈置伏兵了。
這場仗任何一個能削弱地方的細節,秦起都不會放過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