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進城嗎?先進去吧!”
“暫時由我替你作保,不過三日之內你不得離開定安城,只能住在悅來客棧。”
“如果有事,方便府尹大人傳喚你。”
“若是不從,直接當逃犯處理,可明白了?”
秦起笑笑。
“那就麻煩李大人了。”
“客氣。”
李安笑笑便喝退守衛,叫人收殮了屍體,自己出城去了。
事情完美解決,有驚無險。
見秦起過來,趙明河擦了擦額頭的虛汗,小聲發問。
“剛才那位大人是?”
李安身上的官袍趙明河還是能看出來的,而且看樣子品軼不低,跟秦起說話也客客氣氣的,搞得趙明河有點發蒙。
“哦,這定安城的一個鹽鐵使。”
秦起一臉雲淡風輕。
“鹽鐵使!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!”
“你什麼時候攀上這麼厲害的大官了!”
趙明河頓時駭然。
我攀上?
秦起發笑。
他也配?
擺擺手,秦起沒有過多解釋,便跟著鏢隊繼續進城了。
跟著一路進來的不少百姓跟在鏢隊後面,偷偷拿眼睛瞄著,有的還在低聲交頭接耳地猜測秦起的身份。
二話不說就斬殺了定安城守城的城尉,這身份可不簡單吶!
很快,百姓們的目光就轉移到了鏢局的一車車貨物上。
由於是陵墓裡出來的東西,多數都是瓷器,秦起拿了不少草料墊著,外面更用布給蓋好了。
這一車車的瓷器財寶本就沉重,將土路壓出了一道道車轍印記。
於是,百姓們又開始猜測了。
從金銀財寶,到他國貢品,甚至真遼人屍首都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