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姑娘頓時搖頭。
“但是他願意對青青好,如此世道,小女子戴罪之身。”
“能找到一個真心實意對小女子好的人,那就已經足夠了。”
“他還要拿出這麼多銀兩,來替小女子贖身。”
“別說喜歡不喜歡的了,就算下半輩子小女子為奴為妾,也難以報恩啊!”
嘶!
秦起有點無語了。
這傻姑娘,徹底被張凌嶽這個壞男人套牢啊!
明明是為了自己辦事兒,張凌嶽還得了好處。
結果銀子自己出,欺騙女人感情的負罪感還要自己背,這算怎麼個事兒啊!
再聽下去,秦起感覺自己需要吃速效救心丸了,趕緊揮手打斷。
“情情愛愛的,我不想聽。”
“想要我放過你們來,還是說說,你能怎麼幫我吧?”
青青姑娘立刻點點頭。
“如今,以大人的處境,最大的敵人,就是光明會。”
“家父柳塘,曾是任益州首府延遠城知府。”
“一年前,因與光明會之人走得過近,而被彈劾落了牢獄之災。”
“不過大人請放心,家父柳塘絕非光明會之人,只是在益州,若完全與光明會對著幹,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沒有人,能出淤泥而不染。”
秦起微微一點頭,這一點他知道。
“家父乃是大儒,門生遍佈益州。”
“若是大人能將家父救出來,那小女子勸說之下。”
“家父肯定願意,幫助大人,號召門生,對抗光明會的人!”
聽到這裡,秦起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我靠,這可不得了!
在古代,門第之見,師承之恩,可是極為重要的。
歷朝歷代,朋黨之間,派系之內,師徒關係都是最廣泛而堅實的羈絆。
這個柳塘,有種人脈關係,若能搞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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