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麻煩什麼啊!
“我想要在川鹽城外鹽礦裡,帶走一個人。”
“呵呵,好啊!”
“什麼人呢?”
吳勇此刻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呢。
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。
這受到鹽鐵司管轄的鹽鐵礦中,其實大部分勞工都是朝廷派下來的苦力。
不乏有那種受貶受罰之人。
對於這種人,勞苦死在這裡,是最好的歸宿。
畢竟這樣的話,只要不是死得特別離奇,事後都無法追究什麼。
若是忽然被帶走了,朝廷日後出了什麼變故,這要查下來,那才要出大事兒呢!
“柳塘。”
“柳......柳,柳塘!!?”
按理說,一個普通鹽礦勞工的名字,吳勇不應該記得。
可這名字說出來瞬間,吳勇整個人就如同雷劈一般,直接愣在原地。
而且,臉色陡變,似乎在思考什麼極為複雜的事情。
“如何?”
“這事兒,不好辦嗎?”
秦起問道。
“這個,秦老闆,你可知道這個柳塘,是什麼人物?”
秦起點點頭。
吳勇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不瞞您說,上面有人下了死命令,就要這個人,死在鹽礦裡。”
“所以此事,不是很好弄啊!”
秦起點點頭,隨後眼珠子一轉。
“吳老闆,這個柳塘來這鹽礦,有個好幾年了吧?”
“這時候,死了的話,也並不離奇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