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箭擦著秦起的肩頭飛過,釘在老槐樹上。
院牆外的殺手還在湧進來,足有上百人。
眨眼間將小小的院子圍得水洩不通。
豆飯守在秦起身側,鐵棍舞得像風車,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,砸得殺手不敢近身。
可他沒章法,後背歷戰之後,已被劃開幾道口子。
血順著黑衫往下淌,滴在地上,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他卻像不知疼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低吼,像受傷的野獸,死死護住身前的秦起。
秦起將他從墨營帶出來,好吃好喝好睡。
他沒有別的念頭,只知道要保護秦起。
“冷風!你忘了皇上的恩寵嗎?”
一名殺手認出他的劍法,邊打邊喊。
“你在御前當值三年,皇上待你不薄!回頭是岸,擒下秦起,皇上定有重賞!”
冷風的劍頓了頓,青衫下的脊背挺得更直。
“恩寵?”
冷風的聲音很冷,劍光陡然加快。
“秦將軍受的難道不是嗯衝嗎!”
他一劍刺穿殺手心口。
“這種恩寵,我可受不起!”
而秦起那邊,則乾淨利落。
只要殺手敢接近他周身,攻擊上去。
秦起就是一劍。
隨著人數多起來,乾脆劍拳腳並用。
接近秦起之人,就如同割草一般倒下,眨眼之間,身邊就已經多了十幾具屍體。
“不要戀戰,撤!”
秦起瞥了一眼黑壓壓的殺手人群,心裡越來越沉。
黃五是真下決心了啊!
不過,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不戰而逃,只會讓黃五落到理由。
!了上手己自在就權主那,手敢五黃要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