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戰沒多言,而是當即率軍截住了這股潰軍。
“吾乃大楚五皇子,鎮遠軍主帥,楚戰是也!”
“你們東南邊軍的主帥呢,給本帥滾出來回話!”
楚戰瞪目厲喝。
遂然。
潰軍中走出一騎高頭大馬,其上騎坐著一位長鬚中年人,渾身帥袍與盔甲染著鮮血!
由於受傷不輕,半步宗師的氣息很是紊亂。
“見過楚戰皇子,我是東南邊軍主帥,裴鎮東!”
長鬚中年人走出衝楚戰抱了抱拳卻不卑不亢。
楚戰冷問:“裴主帥,你們乃是東南邊軍,你們不在邊境鎮守,這是要哪裡去!”
“楚戰皇子,大風來勢洶洶,已經全面佔據百里邊境範圍,我們已經無境可守了!”
裴鎮東搖了搖頭。
“混賬!”
“大楚邊軍,哪怕全部戰死,也不能後退讓境!”
“爾等卻逃撤後退,你們——該當何罪!”
楚戰沉喝。
裴鎮東臉色一沉,十分不滿,“楚戰皇子,我們就算有罪,也需朝堂來定罪,你只是鎮遠軍主帥,憑什麼來問罪於我們!”
“憑什麼?就憑老子的刀!”
鏗!
楚戰驟然催馬抽刀,同時口中發出震喝。“東南邊軍主帥裴鎮東,私自撤退導致邊境失守,按照大楚律法——當斬!!”
轟咻!
伴隨著喝聲,雪亮刀光猶如潮水一般席捲。
“可惡,你楚戰沒資格斬我,也沒那個本事斬我!”
裴鎮東大喝,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還手迎擊。
他雖受傷,但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半步宗師。
霸力一經施展,當即將襲來的刀光紛紛潰滅!
見此。
楚戰卻沒有絲毫停手,反而眸中戰意熾烈!
”!!騰沸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