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肯定不會承認。”
“我叫你出去,沒聽見嗎?”
陳教授這幾天因為工期拖延,頭髮都白了好幾根。
原本就等著白虞來救場。
誰知,倒是先等來這檔子破事。
說實在話,白虞的神通,陳教授也是聽老黃說的。
這麼些天,他什麼也沒見著。
只是工期越拖越長,無奈之舉。
冥思苦想之際,陳教授立馬給白虞打去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,那頭的少女聲音低落。
陳教授不似之前那般討好地夾著嗓子說話。
“白虞,你現在在哪?我們見一面吧。”
說起來,一個長輩喚小輩名字,並沒什麼。
但一開始,陳教授叫白虞——白小姐。
這中間是因為什麼產生了變化?
白虞不得而知。
“機場。”
“那我這就去接你。”
“欸——”沒等白虞說完,陳教授就迫不及待掛了電話。
白虞想說,手上還有重要的事,沒辦法去文物局幫忙。
下飛機時,大橘光溜溜地跳了出來。
它恨不得把那套灰黑的芭蕾裙點火燒掉。
比起讓人誤會公母,它寧願頂著這身還未長齊的毛。
白虞忍不住說了句:“像小乳豬。”
大橘甩了甩鬍鬚,佯裝兇狠地朝著白虞‘喵’了一下。
土豆舉手:“這句肯定是罵人的,我猜得對嗎?白虞小姐。”
地瓜用手肘懟他:“插嘴,和你說話了嗎?”
白虞抿唇,聳聳肩:“它不敢罵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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