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6章
他倆沆瀣一氣,是務必要和白虞對抗到底了。
“一句沒憑沒據的話,就要給我扣高帽子。”
“怎麼沒證據?”呂教授頂著那發光的頭髮,往光下一站:“你說說,這麼多人的營帳,為什麼那幾只鱷魚偏偏就進了我和武教授的?”
白虞嘴一抽,聞著他身上那股腥臭味,往後退了兩步。
嫌棄地看了一眼,道:“臭味相投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呂教授的話被生生堵在嗓子眼裡。
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吳鳴站在一旁可算緩過神兒,還好他臉黑,看不出泛紅。
不然,當著這麼多軍人警察的面,怕是要丟人了。
他拉下白虞:“你們的營帳靠邊,教授,我莫不是忘了有三隻鱷魚?”
武教授和呂教授嘴巴張張合合。
似乎憶起了什麼?
理智也迴歸了些。
“有兩隻進了你們的營帳,還有一隻進了我的營帳。”
“你剛說我和白虞有一腿,那她為什麼要操控鱷魚進我的營帳?”
有理有據。
吳鳴威武。
白虞打了個哈欠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多謝了,兄弟,省得我多費口舌。”
夜深,這裡靠近河邊,本就蟲蚊多。
又因為武教授和呂教授,軍人和警察逗留了一會兒。
“這到底請的啥人?”有個軍人嘀咕道。
“是啊,白虞同志盡心盡力地幫我們想辦法,還自費捐了那麼多錢,這倆貨天天在這兒指手畫腳,裝了個大聰明。”
“我早就想說了,你看看人家白虞同志臉上還纏著紗布。”
“那可是槍傷,要是年紀輕輕留了疤,小姑娘怎麼受得了啊?”
“我們軍隊和警方都得感謝人家。”
“這倆貨倒是潑起髒水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