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虞蹲下把那隻抖成篩糠的金絲猴抱起來。
冷淡的瞥了柳青一眼。
只當做小丑。
“你那什麼眼神?你一個村裡的土鱉用什麼眼神看我?”
不用等白虞親自開口。
烏泱泱一群穿著西裝的保鏢走上前。
別說,土豆地瓜閉上嘴,冷臉的樣子,還是很有威懾力的。
九個保鏢形成一堵肉牆,把少女擋在身後。
吳鳴愣是在一旁把這場戲看完了,才款步入場。
“這位女士,我來給您普及一下。”
“諾,這叫金絲猴。”吳鳴貼心拿出度娘上搜索的照片。
“這金絲猴的腿是您打瘸的吧?”
“我......”柳青嘴巴囁嚅,想辯駁卻不知說什麼。
她認識吳鳴,是姚夢的兒子。
“傷害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的,嚴重者處罰五年以上十年以下,有期徒刑。”
柳青一聽,人矮一截,立馬諂媚揪著吳鳴的衣服,道:“我和你媽是好姐妹,你就警告一下就行了,別整刑拘那一套了。”
“還有,你剛才辱警了。”
“我....我什麼時候辱警了?”
吳鳴一副‘我可聽見了’的神情:“你剛罵傻帽警察。”
“我——”柳青啞口無言,看著四周指指點點的看客,感覺臉都要丟完了。
“這個視情況不嚴重,判罰得輕一點。”
“處五日以下拘留,五百元罰款。”
柳青見前面說的話,吳鳴是一句不聽。
於是沉著臉,低語:“我可是首富林家的親家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的道理,你不會不懂吧?”
“得罪了我,別說你這個支隊長了,你爸的局長位置,都要不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