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,眼前這個少女笑得甜,他們怕都不敢上前。
“我....我叫張復興,是大學老師,兩個月前查出患有胰臟癌,住院後一個禮拜,就被帶到了這裡。”
“我叫洪福,是個工程師,如果不是警方救下我,現在我的器官怕是早就離體了。”
“我叫張曼曼,是個會計,為了省點錢才拿著免費體檢的簡訊,去了醫院。”
“我叫劉念,19歲,在校大學生......”
少年憂鬱的眸子裡還有些驚魂未定,看向白虞時,情緒複雜。
網友忍得了前面,看到劉念這人畜無害的少年後。
徹底繃不住了。
康師傅在逃牛肉:靠北!竟然對祖國的花骨朵下手!有沒有人性!
寶爺:這劉念好像是我同學,我就說他怎麼沒來上學。
從小不勞而獲:販賣器官的罪犯真該死!主播能不能直播槍斃!
......
白虞把失蹤人口的資訊透過直播間散佈出去,立馬接過話口。
“其實你們都沒有得胰臟癌,反倒是身體特別健康,所以才被罪犯盯上。”
少女此話一齣。
幾人眼眸一點一點亮了起來。
張復興:“你說的是真的嘛!我還以為我真的活不久了呢!”
洪福:“老天有眼,我的孫子才出生,我還想陪他多玩幾年,謝謝你啊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訊息。”
張曼曼:“我不用死了嗎?真的嘛?”
只有劉念一人愣在原地,那猶豫的眼眸裡,一點一點溢位淚光。
過去半個月,就是一場噩夢。
原本白虞想在他們重獲新生的笑聲裡,結束直播。
誰料,評論區不少人說要看主播是怎麼把鱷魚和蛇送回家的。
於是,林渡戴上黑色鴨舌帽,親自開車。
白虞坐在副駕,將直播畫面對準後座。
而,後座的駱斌,懷裡抱著一隻體型龐大的鱷魚腦袋。
抖成帕金森的腿邊,還有幾條拇指粗的‘辣條’。
“小白,咱咱咱倆換個座位,太.....太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