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鳴倒也不是吃白飯的,挺起胸膛,那兩塊硬邦邦的胸肌肉,還是非常鎮場子的。
“等所有潛水員上來,自然就分曉了,你現在急什麼?”
齊世先見潛水員被懟得沒話說,便接過話口。
“你這丫頭不見棺材不落淚,你耽誤了我們的工期。”
“我們文物局的法務可以告你阻礙公務。”
一旁的老陳已經成了糠咽菜,癱軟在潭邊,眼巴巴地看著潭水。
就盼望著,後面上來的潛水員能帶來一些好訊息。
要不是齊世先擋住了視線,白虞根本不屑於理他。
“齊先生,我剛聽老陳說你們要是再沒有進展,你可是要降職的。”
“我怎麼看你一點也不著急。”
“好像還盼著潭底下沒有石門一樣?”
“要我說,這裡最著急的應該是你才對。”
“你莫不是知道要降職,心中有氣,就故意把氣撒到我身上吧。”
被戳中心思的齊世先,噎了一下。
眼神閃躲了片刻,又紅著脖子,咬牙道:“你這丫頭搬弄是非,滿口謊話,信不信我報警抓你,你這是誹謗?”
“哎呦呦,不得了,我才跟您說幾句話,您句句要抓我。”
白虞一副委屈模樣,低垂的眼睫似乎還裝了淚光。
只見她,手指放在鼻子下面,一副少女泣淚的模樣。
“我不過是想來盡一份力而已,你何必這樣處處針對呢?”
“你——”
齊世先話還沒說出口,耳邊聽到不少議論的聲音,一下變啞炮了。
顯然,白虞突然轉變攻擊方式讓他措手不及。
“我看就算這次找到了墓穴入口,老齊不要被降職。”
“對啊,哪有這樣當甩手掌櫃的,老陳還知道到處想法子,他知道沒希望直接撂挑子。”
“還是老前輩,空有一肚子書,沒人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