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受。
“局長,我們調取了監控錄影,無論是從作案手法還是從人物畫像,這幾起綁架案,重合度很高。”
“行了,併案調查我看就不必了。”
金局長臉上的笑意褪了大半,把檔案推了回去,轉移話題地問了一嘴:“白虞為什麼報警?”
饒是明眼人也看得出來。
放著連環綁架案不查,去關心一個公民為什麼報警?
奇怪的地方很多。
小六答應過師傅,要在警局堅守好崗位,無論多生氣,也不能被人看出來。
就像是當一個沒有感情的‘稻草人’。
“白虞的母親涉嫌敲詐,具體的要等做完筆錄之後才知道。”
金局長眼神里充滿了智慧,雙手合十放在胸前,點了點頭。
“我看白虞母親身上有傷,關白虞幾天就算了。”
“局長,具體的要等做完筆錄之後才知道。”
小六放在身側的手已經攥成拳。
越來越離譜了。
師傅,該怎麼辦?
金局長臉色一沉,原本還要繼續說。
小六態度強硬,在他開口之前說。
“白虞前幾天還上了京市報紙,要是今天被關局子,那些媒體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素材。”
金局長明顯是個榆木腦袋。
上一秒還想關白虞。
聽了小六的話,態度立馬轉變:“那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把人放了呀!”
他這個局長的位置還沒坐熱呢。
可不能捅出什麼簍子。
看來這白虞現在是抓不得。
聽到他要抓白虞,坐在後面櫃子上的大橘,無聲齜牙,抬起爪子撓了撓空氣。
它現在知道顧全大局了。
畢竟,白虞交給它的任務還沒完成。
。橘大眼一了看,候時的去出室公辦從六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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