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驀眼底微動,腳步停頓了一瞬,他摸出手機打字:別傷了他。
邪靈呵忒了一聲,‘放心好了,主人,他會活著出去。’
“桑驀——”伴隨著解雨臣的大喊,邪靈發出了一聲古怪的音波。
猶如咯咯咯的聲音,墓室石門迅速關閉,裡面飄來一道同樣咯咯的詭異聲,似乎在回應邪靈。
沒了火光照耀,空蕩的黑暗中顯得死寂沉悶。
似乎耳邊還回蕩著那聲撕裂的喊聲....
白鬼從黑暗中轉過身來,“對自己都這麼狠,怎麼就不對其他人狠一點?”
顯然,他已經從身邊那隻怨鬼口中得知了這段咯咯對話的內容。
桑驀看著他,舌尖在口腔裡面繞了繞,想說話,只是發不出聲音。
白鬼發出一聲神經質的笑聲,“要覺得剛才那話冒犯,你就當我沒說啊。”
“走了,去天坑最深處。”
桑驀發出一聲無聲的輕嘆,不是不對其他人狠,只是那是解雨臣。
解雨臣沒有錯,其他四人也沒有錯。
錯在每個人站的位置不同,立場不同,自身經歷和性格所致,有這樣的懷疑猜忌甚至利用太正常。
換位思考下,桑驀想如果有一天有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,做著一些奇怪的舉動,本事也神秘莫測,卻又掏心掏肺的當著舔狗對他好。
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是陰謀詭計,圖謀不軌。
所以他們的反應,他們的應對措施,都應當如此。
這本就是他自己的事,他自己的求生路,能活下來是他本事,失敗了只能怪他技不如人。
即便求生慾望被磨滅,只有生無可戀的求死慾望,但這又關他們什麼事情呢?
他們不知情,那便是不知者無罪。
沒必要將前面幾次的失敗結果遷怒到這一次,那樣只會增加接觸的機會、時間,然後又繼續糾纏。
真的沒有必要。
各不相擾,互相安好。
前面的黑暗中傳來白鬼的低喃聲,“如果你想拿掉你身體裡面的東西,目前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“它已經選擇了你,除非能將你殺死,取走它,這是唯一辦法。”
“換做其他這個方法能行,但,它的能力特殊,進入死迴圈了。”
桑驀抿唇,這可真是一個壞訊息。
白鬼又說:“你的嗓子是個什麼情況?這樣交流不方便,如果有辦法制作解藥,我幫你找藥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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