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風點頭,“景行哥家裡是這樣,至於我們家到沒有這種傳統,也是因為這樣,我們家人丁稀少,而且血脈最濃郁的阿紫也患有血脈病。”
“桑小哥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返祖現象吧,阿紫承受得太多了,不過我和離哥都希望阿紫能平安健康就行。”
桑驀欲言又止。
白鬼似乎看出了他欲言又止的原因,緩緩搖頭道:“他家裡人知道,這不是才一直著急著催婚麼。”
桑驀,“......”
也就不奇怪姒景行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太久了,避免被家裡人找到,然後被催婚,甚至被帶回去。
他輕嘆了一聲,“其實有家人雖然有時候會很煩,但至少不孤單,流著相同血脈的家人也是最後一道保障啊。”
白鬼沒說話,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因為想要爆粗口。
妘風也沒接話,他想起了家族這些年的不容易,想起了離哥這些年的辛苦和壓在他身上的重擔。
接下來的時間三人沉默的吃過早飯,飯後桑驀又去了那次看日出時的大石頭上躺著,他問邪靈,“囡囡,上次你嘗過姒景行的血液,有沒有嚐出到底是哪兩種血脈?”
邪靈從他耳背後冒出一隻閉著的眼睛,茫然的說:“主人,我也沒嘗過其他祖巫的血脈味道,我分辨不出來。”
“強良和玄冥,還有我這個句芒,是不是真有句芒後人?”
“那句芒後人怎麼沒去尋找句芒傳承?他們又在哪裡?如果得知我覺醒了句芒血脈,是會為敵,還是會將我當做流落在外的家族成員?”
邪靈歪了歪頭反問道:“所以主人答應再次回來,就是想要看看是不是有句芒後人的蹤跡嗎?”
桑驀不置可否。
邪靈又說:“看起來我們最近會很忙,解決了這裡的事情後,主人還要去找吳三省蹤跡,順便辦掉他。”
“現在還要憂慮句芒後人的存在,我就擔心主人要是突然失憶了。”
桑驀,“......”
他安慰道:“不慌,這不是還有你在嘛,要是我失憶了,你記得將這些都告訴我。”
邪靈點著頭,“那是當然啦。”
簡短的對話之後,主僕都沒在說話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,邪靈飄出房子,伸出手接住那些穿透她手心的雪花。
雪越下越大,白了桑驀的頭髮。
桑驀緩緩坐起身,看著這漫天飄雪的景象,有些出神的喃喃自語,“好像墨脫就是這樣的天氣。”
邪靈說:“那一定很美。”
桑驀掏出手機將這一幕拍攝下來,不過看著照片中的雪勢,總覺得好像差了點什麼。
正想著,手心中的手機突然就發出了震動和鈴音,他看著觸控式螢幕上的來電顯示:瞎子。
桑驀忽然有些好奇,對方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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