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鬼嗤之以鼻,“所以他到底看上了你哪一點?他媽的,你笑得真賤嗖。”
黑瞎子聽到這話也不惱,他將菸頭熄滅,說:“雖然不知道他看上我哪一點,但能被他看上是我的榮幸。”
白鬼不說話了,心有點塞。
黑瞎子也不說話了,覺得再說下去不僅是捅刀子,沒準會適得其反讓這廝開竅。
片刻後,白鬼起身去了艙室,他打算找一間房睡覺。
黑瞎子也跟著起身,回到張起靈旁邊,“啞巴,你呢,要去嗎?”
張起靈雙手搭在護欄上,眺望著海面,像個安靜的雕像,又像是聽見了黑瞎子的話卻選擇了已讀不回。
黑瞎子早就熟悉了啞巴這臭德行,他也沒再多說。
倒是旁邊的解雨臣開了口,“塔木陀一行,發生了什麼事?”
他的聽力沒有張起靈、黑瞎子和白鬼三人這麼出眾,來到甲板上只隱約聽見了塔木陀和西王母宮,別的沒聽清,主要是桑驀說話聲音也很小。
反倒是將桑驀和白鬼的對話聽完了,因為剛出房間距離近。
“恢復記憶。”黑瞎子只說了這四個字。
說完這句話後,他就回過頭看向艙室方向,桑驀剛才好像又吐血了。
張起靈也側過頭看向艙室,搭在護欄上的手也捏緊了護欄幾分。
解雨臣見兩人這般舉動,也猜到了情況,他說:“啞巴張,你應該知道方法,你不能再這樣拖下去。”
正在和王胖子掰扯的吳邪這時好像尋著味道而來的狗狗,他連忙低聲問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小花,你剛是不是在說小哥知道方法?”
“是我想的那個方法?”
解雨臣看了眼吳邪,緩緩點頭。
吳邪看向張起靈,“小哥,你——”
張起靈視線掃過吳邪,掃過解雨臣,又掃過黑瞎子,他眸光閃爍,沉默的邁出腳步走向艙室。
解雨臣心裡微松,就怕這悶葫蘆不動作,還好他邁出腳步了。
黑瞎子推了推眼鏡腿,伸手一把抓住想要跟上去的吳邪,“小三爺,可不是你胡鬧的時候。”
吳邪瞪眼,“想什麼呢,我就是去偷聽。”
黑瞎子呵呵一笑,“就你那下腳沒輕重的腳步,只怕剛的房間外就被裡面的人察覺了,你還是安靜待著,別鬧笑話。”
吳邪,“......”
提到這個,他就忍不住回想起上次來海底墓,王胖子拉著他在廁所說小話,然後被外面的張禿子小哥聽完現場。
但既然黑瞎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他也就厚著臉皮把話說了出來,“黑爺,要不然你開個價,我想和你學點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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