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系統打擾，周遭頓時安靜下來，褚微月揉了揉眉心，看眼車內導航，機場就在眼前。
揮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，想到馬上要跟江以秋見面，她彎起唇角，低聲哼起熟悉的歌。
*
與此同時，即將落地的飛機上。
頭等艙內，助理將江以秋叫醒：“江總，馬上到了。”
接連幾天連軸轉終於把事情全部搞定，江以秋這幾天沒睡幾個小時，只能在飛機上補覺。
昏沉沉的意識回籠，摘下眼罩，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再沒別的表示。
助理跟在江以秋身邊兩年，已經熟悉老闆內斂寡言的性格，沒再多說。
江以秋垂眸，整理略微散亂的衣襟，攏了攏黑長的頭髮，偏頭看向窗外。隨著她的動作，隨意披散的長髮流水般垂落，散在頰邊。
助理下意識偏頭看去，沿著江以秋輪廓立體的側顏，視線落在她的長髮上，面露羨慕。
江以秋有一頭烏黑柔亮的頭髮，微微打卷，陽光照拂下泛出栗色光澤，非常漂亮。
只能說有的人就是天賦異稟、天生麗質，不然她實在想不出合理的理由解釋，為什麼同樣天天熬夜加班，老闆的髮質髮量還能維持得這麼好？
而自己的頭髮……助理摸了摸自己的頭髮，撅起嘴，老闆有三千煩惱絲，她最多一千五。
不提也罷。
飛機落地，助理跟在江以秋身後走上VIP通道。十二月的天，一日冷過一日，機場行人都包裹嚴實，行色匆匆。
看向不遠處流動的人群，江以秋：“有人來接我。”
助理應聲：“江總，你說過的。”
江以秋不知道在想什麼，沉默片刻叮囑：“以後在她面前，不要叫我江總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叫秋姐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還有，一會兒別多話。”
助理奇怪，心說她跟江以秋的朋友不熟，能多什麼話？雖不明白這麼做的原因，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沒有追問，默默記下。
“江……秋姐，我幫你推。”江以秋一個眼神掃過來，不用多言，助理立刻改口，要接過行李箱。
江以秋搖搖頭：“不用，我自己來吧。”
“別再叫錯了。”
“記住了，秋姐。”
迎著人群向前，助理不用回頭也能察覺不時有人看向她們這邊。對此她早已處變不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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