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朮像個活潑的小鹿,噔噔噔地跑到藍夕夢面前。他低頭看著藍夕夢,眼神純真得如同未經世事的孩童,說道:“姐姐,你有沒有吃的呀?我和老鬼都餓壞啦。”
藍夕夢猛地從衛懷宇懷中抽身出來,神色有些不自然,眼神左右游移,故作鎮定地說:“啊,你餓了呀,給你。我現在就只剩營養劑了。”說著,她遞出兩支綠色液體的營養劑。
“營養劑?”小白朮看著手中的東西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,心裡犯起了嘀咕,這玩意兒能喝嗎?他再次低頭看向藍夕夢,滿是疑惑地問道:“姐姐,這東西能吃嗎?”
“你不知道營養劑?”藍夕夢這才將目光真正聚焦在小白朮身上。這少年身形比自己略高一點,可模樣稚嫩,眼神清澈得如同十五六歲的孩子。她原本一直以為小白朮是哥哥隊伍中的一員,此刻看來,似乎並非如此。
“對,你直接喝就行。裡面富含人體所需的各種能量,一支差不多能維持半天的能量消耗。”藍夕夢耐心解釋道。
“哦!原來這就是星際小說裡提到的營養劑啊!”小白朮恍然大悟,臉上露出一副大開眼界的神情。他興高采烈地跑到大白朮身邊,將手中的一支營養劑遞給他,同時手舞足蹈、繪聲繪色地講述著這綠色液體的神奇功效。
藍夕夢聽到“星際小說”這幾個字,心裡猛地一動,瞬間湧起一種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。她此刻滿心好奇,特別想走過去問問這少年,他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。但一想到衛懷宇就在身旁,她便強壓下內心的衝動。畢竟,她可不想讓別人知曉自己一家的身世秘密。
衛懷宇敏銳地察覺到藍夕夢的異樣,心中滿是好奇,輕聲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只是沒想到會有人不知道營養劑。”藍夕夢隨口找了個話題敷衍過去。
“他們自幼被獸人圈養,後來又一直生活在獸人的地盤。獸人的飲食結構和我們大不相同。”衛懷宇眼中閃過一絲落寞,他心裡清楚,藍夕夢並未對他說實話。他很想刨根問底,可仔細想想,他們目前不過是好友關係,似乎沒有資格追問太多。
“原來如此!”藍夕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她剛剛好像在衛懷宇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落寞。但她很快搖了搖頭,暗自思忖,怎麼可能呢?他又有什麼可落寞的?
在藍夕夢焦急的等待與煎熬中,終於,當天下午,一艘龐大的星艦如同一顆劃破蒼穹的流星,從浩瀚太空中緩緩現身。緊接著,一艘銀灰色的小型飛船如離弦之箭,從星艦中飛馳而出,朝著藍夕夢等人所在的方向急速飛來。
藍夕夢等人見狀,瞬間警惕起來。當下的情形不明,他們根本無法判斷對方是敵是友。
“是我!”陸離歌的聲音從飛船中清晰傳出。
藍夕夢聽著這聲音,只覺耳熟,不禁疑惑地問道:“這是我們的人?”
“對。”衛懷宇點頭確認,隨後在藍夕夢耳邊輕聲低語了一句。
“真的?”藍夕夢眼睛瞬間亮如星辰,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。救援既然已到,她緊繃的神經一鬆,精神頭也跟著回來了,追問道:“你知道他們的事情嗎?”
衛懷宇搖了搖頭,說:“向陽或許知道。”
“向陽?”藍夕夢心中一驚,著實沒想到向陽老師竟然是藍允承的隊友,而且還可能知曉內情。
陸離歌迅速操控飛船穩穩降落,她帶著其他隊友快步來到藍夕夢面前,臉上滿是驚訝之色,問道:“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“我……”藍夕夢仰頭望天,一時語塞,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“好了,先別問了,趕緊把他們抬上去,他們現在急需治療。”衛懷宇見狀,趕忙將藍夕夢拉開,讓出空間,好讓其他人將傷患抬上飛船。
藍夕夢一直留意著陸離歌的反應,當看到她瞧見藍允承慘狀時,眼眶瞬間泛紅,心中便已確認衛懷宇所言非虛。
“大家都上去吧!”藍夕夢招呼著眾人。
登上星艦後,藍夕夢一行人被安置在醫務室,接受緊急治療。
藍夕夢除了異能透支,精神力略顯萎靡外,並無大礙。反觀衛懷宇,身上暗傷眾多,之前藍夕夢的救治並未讓他徹底痊癒,而且他的異能核上還出現了細微裂痕。在所有人當中,藍允承的傷勢最為嚴重。他精神力近乎崩潰,異能核破損,渾身傷痕累累,右小腿也已斷掉。即便躺在最高階的治療倉中,也需要大半年時間才能康復。
陸離歌第一時間將大小白朮關押起來,略帶歉意地說道:“你們現在身份敏感,我只能先將你們關起來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沒事。”大白朮豁達地擺擺手,說道:“我們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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