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有誰,肯定是關係最為親近的,想來也只有白楊那小子了。”白朮暗自思忖,心中已經拿定主意,等這事告一段落,就去改名,就叫“白天”,總覺得現在這個名字似乎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“魔咒”。
“白楊啊,也是,我們就只有他這一個親兄弟。得知白家還有後人,也算是一件幸事。”白夜微微點頭,可一想到這是份驗屍報告,心中的憤怒便難以抑制,“那人到底要做什麼?這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與我們有血緣關係的人啊!”
白朮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於這背後的緣由,他同樣毫無頭緒。
“那個藍允承不是說有可能因為血脈聯絡,能讓他更快速地恢復嗎?”白夜接著說道,“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呢?”
“不可能,這又不是什麼修仙世界。他要是想恢復,直接用別人的身份去醫院治療,豈不是更快?”白朮對此嗤之以鼻,在他看來,如果僅憑血脈就能達到特殊目的,那整個世界豈不是要陷入人人自危、互相猜忌的混亂局面?
白夜聳了聳肩,想到他們此前歷經艱難,好不容易以為擺脫了對手,可對方卻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中頑強存活,不禁問道:“他現在到底要做什麼?”
“對啊,他究竟想幹什麼?”白朮也陷入沉思。九級異能者固然強大,但如今的聯邦,九級異能者數量已經比之前增加了一倍。只要他一露面,立刻就會成為眾矢之的,很快便會被消滅。
藍允承看著光腦,對於白朮和白夜未能提供有效線索,並不感到意外。
“那顆紐扣裡面的異能已經分析出來了。”陸離歌手持報告,快步走了過來,將報告輕輕放在藍允承面前的桌面上,說道:“那東西上面記錄的是白朮22歲到30歲的記憶,並且有使用過的痕跡。”
“我們檢測過這個東西,它在沙發上已經放置了一年多,不過使用痕跡卻是在這兩個月內出現的。”
“我們從公寓鄰居的口中得知,一年多前,有一個藍髮紫瞳的男生進過公寓。可惜時間太久,當時的監控已經被清除了。”陸離歌將證人的口供單獨拿出來,遞給藍允承。
藍允承點了點頭,沒想到這起事件竟與三號成柏有關。經過一段時間深入的走訪和細緻的調查,藍允承很快得出結論。S星的白朮,很可能是藍星白朮為自己留下的最後手段。
在S星的白朮身上,發現了與藍夕夢曾經一樣的異能——魂噬。這種異能帶有原主人的一絲精神力,能夠催化入侵者內心恐懼的事物,進而摧毀其精神力,最終實現對身體的掌控。想來這人原本是藍星白朮打算用來附身的物件,可不知為何,計劃發生了改變,藍星白朮不僅放棄附身,反而將其殺害並挖走了心臟。
因為這起事件,整個聯邦再次掀起了嚴打行動。那些原本想要遊行反對兩國統一的組織,也因這一事件的惡劣影響,紛紛收斂,不敢再輕易露頭。
藍夕夢也再次回到學校,重新投入到緊張的學習生活之中。
“師妹,明天就是答辯了,你的論文過關了嗎?”浦西的通訊打了過來,而此時的藍夕夢正埋首於作業之中,忙得不可開交。
“過關了,絕對不會給師兄你們拖後腿的!”藍夕夢自從得知自己有機會提前畢業,便早早開始著手編寫論文。只是這兩個學期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,她也是最近才剛剛完成。
“那行,等明天答辯結束,師兄們請
你吃頓飯。”
“那就麻煩師兄們破費了。”
藍夕夢關閉通訊,認真地將明天答辯所需的資料一一準備妥當。她在藍星讀書時曾有過答辯的經驗,但此刻心中依舊有些緊張。星際的答辯與藍星截然不同,在藍星,老師們往往會盡可能地幫助學生透過;而在星際,老師們似乎更傾向於設定難題,千方百計地讓學生不透過,提出的問題刁鑽古怪。
第二天,5月30日,週六上午10點,藍夕夢與浦西等四人一同來到了大型會議間。這裡早已坐滿了遊戲專業的畢業學生和老師。很明顯,此次答辯是全年級一起進行,而非以班級為單位。
“怎麼辦,我有點緊張。”沈小北不停地吸氣呼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“這有什麼好緊張的,工作的時候你不是見過更多人嗎?其中還有位高權重的人物,也沒見你這麼緊張啊。”梅東傑拍了拍沈小北的肩膀,試圖讓他放鬆一些。
“這麼多人,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們?”藍夕夢伸長脖子張望著,感覺這裡足有一千多人。
浦西看了看時間,說道:“大概兩個小時後吧,這裡人雖然多,但基本上都是組隊參加答辯的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藍夕夢看到許多師兄師姐被老師們問得啞口無言,最終只能無奈地聽到那句“你準備二辯吧”,成績就此被決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