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 獻身
謝無彥無語的用枕頭蒙著腦袋，似乎很不想面對。
而這種不想面對裡，還帶著一絲害怕。
謝無憂心中疑慮不由加重，他眉峰一擰：“你老實告訴我，你跟長樂有沒有過去？”
這話嚇得謝無彥直接從床上蹦起來：“過去？什麼叫過去？兩情相悅？還是青梅竹馬？三哥，你別嚇得我一晚上睡不著。”
謝無憂逼近：“那你就實話告訴我，以長樂身為滇南王長女的身份，不可能只因為見你一面就纏著你不放，你們沒有過去，長樂不會跟自己父親這麼爭鋒相對，明天全王宮都知道父女倆為了你謝無彥吵了一架。”
“我......”謝無彥一時頗感無措。
謝無憂見謝無彥啞口，在猜測得到印證的這一刻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又逼近幾步，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謝無彥那顆脆弱的心上。
就在謝無憂逼近他面前時，他陡然伸手攔住他：“好了，你只要別用練兵的那副面孔看著我，我就說。”
謝無憂就著身後的椅子坐下，端正地看著他。
謝無彥垂頭，極其為難地將上次跟沈靜曦說的話，長樂扮作小廝接近他，兩人合被又合衣的睡了一夜，複述了一遍。
然後就聽到謝無憂捏碎了手中茶杯的聲音。
這個深夜，“砰！”的一聲巨響響在耳畔，謝無彥本能直接想跪地求饒：“三哥，三哥你別這樣，我害怕。”
“你也知道害怕嗎？”謝無憂出口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和淡，並沒因為這個始料未及的答案而暴怒。
今夜，他無法因為這個答案而做出一些呼應對面已經暴怒的行為，但不代表他不動怒就等於南文昭知道真相後不動怒。
謝無憂簡直想用眼神殺死謝無彥，竟能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漏洞。
他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謝無彥：“你再老實告訴我，到底是長樂主動對你‘獻身’，還是你設計誘騙長樂對你‘獻身’？”
謝無彥直接走到謝無憂面前，對他舉手發誓：“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證，絕對是前者，如果是後者，該負的責任我一定會負，莫說我今年十八，就算當年我才十五，我也會毫不猶豫，絕對不玷汙皇家顏面，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無妨，只要能維繫皇家與滇南的友好，我絕對不會像三哥這般猶豫不決。”
“但在我還有得選擇的時候，在我沒有犯錯的時候，我為什麼要去當這個冤大頭？三哥，我跟南文昭說的話都是真的，我老早就退出了大位之爭，從母后找沈姐姐談話的那一刻起，我就是你的人了，我這輩子最想要的就是一個舒服快樂的人生，不想為了我沒有犯過的錯去做任何的彌補。”
這話在謝無彥心裡憋了已久，這口窩囊氣也憋了許久，長達三年，如今終於能吐出來，痛快！舒服！
“三哥，長樂的目的可能就是想找我秋後算賬，只要我們妥協了一次，後面就會源源不斷，滇南的實力你也看到了，只要我們沒有更強的手段壓制南文昭，總有一天，當初的戰亂會再次發生！”
謝無憂狠狠怔在這個看似還小，思想和行為確實不太成熟的弟弟面前，這幾番話說得讓他打心眼裡承認，謝無彥長大了。
“你是說，長樂是故意給你埋的炸彈，只待成熟之日必當爆發？”
“明擺著的事，三哥反倒看不清了？”
“好！”謝無憂一反常態地笑了。
謝無彥一臉莫名，覺得三哥這笑，有些驚悚：“三哥笑什麼？”
謝無憂不僅想笑，連最後的一絲顧慮也蕩然無存：“如果長樂膽敢跟南文昭挑明，只會加速和堅定南文昭嫁女兒的心！你先回你屋裡，好好睡一覺，有事三哥替你擋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