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京城之中。
安家府邸之下。
往日里盡是客人來往的長生殿中,這兩天卻是空無一人。
密室裡,安家管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話:
“大人,張大人那邊又託人來問了,說是他先前買的長生丹快吃完了,問您何時才能開門?”
因著前些天搜查異族細作之事,安比刻手中的棋子被砍了好幾個。
這種時候,誰也不敢太過張揚。
所以安家底下的那個長生殿自然也就給暫時關了。
“開不了開不了,這陣風頭都還沒過去,他急什麼急?”
安比刻一隻手拿著把小刀,另一隻手不耐煩的擺了擺。
“讓他給本大人等著,等不了就去死。”
管家頓時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他可不敢這麼回話。
只是見安比刻如此專注整理臺上的屍塊,他也只好轉移到其他話題上。
“大人,您讓咱們盯著的鎮國公那邊,前兩日似乎有些動靜。”
“他果然還是去追殺崔良鋒了?”
“大人神機妙算,那崔家之人幾乎被鎮國公屠了個乾淨,只是似乎跑了個活口,還逃到了京外南山之中。”
“誰?”
聽到這話的安比刻這才停下手中動作,他皺眉道:“溫權勝那老匹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廢物了?連點人都殺不乾淨。”
尤其是還讓人跑到了南山。
南山那是什麼地方?
是皇帝和攝政王都派人在盯著的地方。
讓人逃到了那兒,這不是更麻煩了嗎?!
何況裡頭還有個難對付的丫頭片子。
安比刻捏了捏眉心,“如今鎮國公府那邊動向如何,可有什麼其他動作?”
管家搖了搖頭,“回大人的話,底下人實力不濟,探查不到更多,只是瞧著那鎮國公府已然平靜下來,也不知那位國公大人是否是打算放棄追殺了?”
聽到這話的安比刻冷笑一聲,“就溫權勝那睚眥必報的性子,他手上出了這麼大的漏,怎麼可能會平靜的了?”
他抬手摸了摸鬍鬚,思索片刻,吩咐道:“給娘娘傳信,讓她在宮裡盯著點那位的動向,若有情況及時通知。”
“是,老奴這就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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