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那位鎮國公嗎?”
“就是他,先前聖女殿下在京中為國祈福的時候我見過,他就是那個為了偏袒私生女而將我們聖女殿下逐出家門,還除名族譜的鎮國公。”
“哎?我怎麼聽說是聖女殿下受不了鎮國公府的偏心才離開的?”
“哎呀都一樣,反正就是鎮國公府的人欺負了我們聖女殿下,先前那件事你們都沒聽說嗎?那鎮國公府的某位公子為了幫私生女出氣,竟還擅闖到水月觀中將聖女殿下給當眾打了!”
“天吶,這都是什麼人啊,為了一個私生女妹妹,把自己的親妹妹給打了。”
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
“想趁著攝政王殿下不在,就欺負我們聖女殿下,也不看看我們這麼多人答不答應!”
先前聽到了溫權勝進來時威脅溫姒那些話的人紛紛怒道。
“別以為你是鎮國公我們就怕了你!”
“今日你要是敢亂來,我們就去告御狀,誰也不準欺負我們聖女殿下!”
最先起頭的就是剛才跟溫姒說過話的那位藥鋪掌櫃。
都說天高皇帝遠,他們本來就不是京中之人,別說這位鎮國公如今已然低調許多,就算是他還如從前那般隻手遮天,也遮不到他們這些外地人的天。
何況現在攝政王殿下都回來了,有護國護民的攝政王殿下在,誰也別想仗勢欺人!
溫權勝臉色差點都黑成了鍋底。
他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,整個京城中的言論都已經傳到了這個地步。
其中若沒有溫姒和北辰淵的手腳他是絕對不信。
面對溫權勝那簡直就像是要吃人一樣的眼神,溫姒絲毫不懼。
她就站在原地,一雙和溫權勝極像的眼睛中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神色。
溫姒一隻手背在身後,手裡握著一顆小小的藥丸。
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在藥鋪中其他藥材的氣味裡,緩緩的飄向了溫權勝。
溫姒微微張口,衝著溫權勝無聲的說了一句話:“父親,你的寶貝女兒溫玥還沒死,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會殺、了、她。”
最後的三個字,溫姒特意說的無比明顯。
溫權勝瞳孔一縮,一股強烈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,直接衝破了他往日里素來強大的理智。
如昏頭一般兩步並做一步,溫權勝大步走向溫姒,直接推開那些膽敢擋在他面前的人,然後衝著站在原地的溫姒驟然出手——
“啪!”
那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溫姒的臉上。
力氣大的將她的頭打得歪向了一邊,再看那張露出的小臉,非常明顯的巴掌印,幾乎是一下就變得又紅又腫。
甚至她嘴角都還溢位了一絲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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