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夫,現在我要怎麼做?怎麼才能將我兒子安撫下來?”
哪怕被抓住了雙臂,少年也依舊是在持續發瘋,甚至好幾次都在掙脫後打傷了他的孃親,他也還是無知無覺。
“他這副樣子已經多久了?”
溫姒讓其他大夫繼續坐診,然後主動上前給少年望聞問切。
“已經半個月了,先前還時不時的清醒一會兒,可現在卻已經完全變成了這個樣子,就連晚上做夢都會突然驚醒。”
婦人哭著說道。
溫姒看完之後,她目光便望向了其他百姓。
這一看果然就發現,在長長的隊伍裡,有些百姓似乎時不時的就要探頭看過來。
那眼神里透著的不是好奇,而是驚疑不定,是猶豫,是緊張。
顯然,這些百姓之中像少年這樣的可不止是一個。
有些人因為害怕而不敢出現,更不敢說出來。
溫姒望了一圈,便心裡大概有數了。
她溫柔的拍了拍婦人的肩膀,“夫人別急,安撫的事就交給我來吧,你先帶著他在這裡等等,我去做些準備。”
走開之前,溫姒讓黑旗軍給了母子倆一人一碗傷寒湯喝著。
而她則轉身走向了北辰淵。
北辰淵在縣衙門口有條不紊的安排著所有的賑.災事宜,當然也注意到了溫姒那邊的情況。
事實上,在婦人衝出來撲向溫姒的時候,他就已經緊緊盯著溫姒那邊,若她有半分危險,他就能瞬間出手。
幸好,那對母子倆並沒有什麼異動。
而北辰淵也聽清了情況,看到溫姒過來,他便猜到了溫姒想做什麼。
所以在溫姒走向他,還未開口時,他便說道:“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,有我在,你不用擔心任何情況。”
我會一直保護你。
這句話北辰淵沒有直接說出來,但溫姒卻隱約感覺到了他的意思。
她唇角不禁勾了起來,對北辰淵點頭,“謝……我相信你。”
謝謝的話還未說完,溫姒就想起先前北辰淵說過的話,於是她剛說出一個字就立馬改了口。
但她卻不知,自己說出的這四個字差點就讓北辰淵繃不住自己的心意了。
冷靜!
一定要冷靜!
現在還不是時候,所以他不能嚇到無憂。
……等等再,等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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