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秀秀頓時心中一喜。
看來她的答案令攝政王非常滿意。
畢竟權利頂端的男人,沒有哪幾個不愛這種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唯我獨尊感。
她父親是這樣,這攝政王也是這樣。
但這時,北辰淵端著兩個碗裡的東西,走到了範醉和範秀秀的面前。
兩名黑旗軍立刻從他手中接過,然後站在他身旁。
“一人一碗,你們自己挑。”
範醉和範秀秀聽到這話,都愣在了原地。
還跪在地上的範醉不懂,“攝政王殿下,這是讓我們挑來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吃掉,或者喝掉,本王給了你們兩個選擇,你們可以隨便選。”
北辰淵微微一笑。
範秀秀頓覺不對,她嚥了咽口水,故意問道:“這……好像是藥吧?攝政王殿下難道是弄了驅寒藥給我們?”
北辰淵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,“你們要這樣想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撲通!”
範秀秀剛聽完就突然跪倒在地,小臉煞白的露出一副惶恐的樣子,“攝政王殿下,小女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,若是因為小女先前在營地入口處失禮之事,您想要懲罰小女的話,那小女甘願受罰。”
“只是這藥……小女從小就身子骨不好,一直都不能隨便亂吃藥,怕只怕吃了之後,這好藥也變毒藥,一不小心就一命嗚呼了,小女死了倒是不要緊,只是父親與祖母定然會傷心無比,所以攝政王殿下的好意請恕小女只能心領,至於這藥……殿下還是收回吧。”
這一番話下來,讓一旁的範醉簡直聽得是津津有味。
先示弱,後抽底。
什麼“甘願領罰”,好像她真的有多乖多膽小一樣。
可緊跟著就說自己從小身子骨不好,說藥不能吃,可她都說身體不好了,難道還能打了她?
這不能吃藥又不能打人,讓人家攝政王殿下怎麼辦?
難道還能逼著她吃不成?
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畢竟眼前可是攝政王。
但範秀秀多秀啊,人家連這點都想到了,最後搬出她的父親和祖母,什麼傷心不傷心,分明就是威脅!
父親是堂堂的滄州知府,而祖母還是範氏大族最有話語權的人。
攝政王若是真要逼她範秀秀,這不得掂量一二?
範醉在心裡“嘖嘖”兩聲,對範秀秀的這番表演毫不驚奇。
畢竟他早就說了嘛,她範秀秀根本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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