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範忠狠狠一咬牙,眼睛堅定,還不到最後一刻,他多年佈局,豈能毀在這北辰淵身上!
“來人,陳守將何在?!”
“大人,陳守將就在城樓之上!”
“立刻著人傳信,讓他帶兵攔住北辰淵!”
“是!屬下這就去!”
“張師爺!”
範忠往後喝了一聲,張師爺立馬上前來,“晚生在!知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你解馬而去,快馬加鞭立回府衙,通知苗蠱師一起,立刻轉移密室中的一切,不能給北辰淵留下任何證據!”
“那大人,您怎麼辦?”
範忠眼神發狠:“他北辰淵就算想殺本官,也必須得證據確鑿才行!如今他突然進攻定是發現了密室裡的一切,但只要你們在這之前全部轉移,那他北辰淵就殺不得本官!”
“是,晚生明白了!”
之後範忠又著管家上前,“回去告訴母親,讓她把莊子那邊的也全部轉移,動作快些,趁現在還有時間。”
“是!”
待吩咐完這兩件事,範忠才站在馬車上,握緊拳頭,眺望片刻後,他驟然拔高一聲,衝著北辰淵遠遠大喝——
“攝政王殿下,滄州雪災拖延至今,害死無數災民百姓,如今您終於率兵前來賑.災,卻是對本官突然發難,一通栽贓陷害,難不成賑.災是假,殺人滅口,尋替罪羊才是真?!”
“本官自認為中心城的子民,為滄州的百姓視民如傷,關懷備至,如今攝政王殿下卻對本官如此欺凌羞辱,實在令本官心寒至極,真是蒼天不公啊!”
“保護範大人……”
“不能讓這些狗官傷害範大人!”
“沒錯,範大人是好官!”
在範忠一番言語推動下,本就因為雪災一事對朝廷早已經失去了希望,甚至是憤恨的百姓們,紛紛朝著他圍了過來。
他們不知道什麼欺瞞,不知道什麼屠戮,只知道平日裡在他們面前“愛民如子”的範大人,如今要被朝廷來人給殺了!
所以他們要保護範大人!
“咻!”
一根凌厲的箭矢破空而至,擦著範忠的腦袋飛了出去。
再一看,正是北辰淵出手。
他騎在馬上,眼神冰冷的看著範忠,“是非曲直,本王自有分辨,你若當真清白,那就束手就擒。”
“本王以當朝攝政王之名在此放言,滄州知府範忠若清白無辜,必不會傷你半根寒毛,但有屠戮無辜百姓一人,本王便將你千刀萬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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