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權勝聽見溫子越說話,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還是先想好怎麼救你大哥吧,要是你大哥這次死了,那你也別想著什麼婚約了,我溫權勝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兒子。”
溫子越瞬間沉下了臉。
他知道父親最喜歡的兒子不是他,而是父親悉心培養的大哥。
可他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,父親還是如此狠心的,要用他的婚約來威脅他。
溫子越沒有再說話。
但這個時候,管家卻苦著臉說道:“國公爺,三公子,這次領著黑旗軍來不是攝政王殿下。”
聽見這話的溫權勝重新回頭看向管家,“不是北辰淵?那是誰?”
除了那小皇帝和北辰淵自己,還有誰能調動黑旗軍,甚至還敢圍了他的鎮國公府?
溫權勝正在腦海中細想到底是誰時,就見管家露出難言的神色,語氣複雜道:“是……是聖女殿下。”
“溫姒?!”
“這不可能!”
溫權勝和溫子越震驚的聲音在書房中同時響起。
“她溫姒不過是一個虛設其位的聖女而已,根本就沒有可以調兵的權力!”
溫子越神情驚疑不定,下一秒他就明白了什麼,“肯定是他北辰淵!堂堂一個攝政王,居然把自己的私令給一個女人!他怎麼敢的?!”
溫權勝的臉色同樣十分難看。
畢竟北辰淵上門來替溫姒撐腰,和他給了溫姒能夠調動黑旗軍的權力可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“走,本公倒要出去看看,她溫姒到底想幹什麼!”
溫權勝抬腳就走。
疾步匆匆的速度完全暴露了他此時並不平靜的心情。
管家連忙跟上。
“等等,父親,那我呢?!”
書房內的溫子越被溫權勝命令一直跪著,不準起來。
可這會兒他實在是跪不住,眼看著溫權勝已經快步離開,他咬了咬牙,最後也還是起身追了出去。
等溫權勝和溫子越父子倆到了鎮國公府外,果然就看見了一群黑旗軍正嚴陣以待的圍守在外面。
溫權勝看了一圈,沒看到溫姒的身影,只看到了外面大街邊兒上的一輛馬車。
顯然,溫姒就在那馬車裡。
“溫姒,你到底想幹什麼?!”
溫權勝臉色陰沉,“你如此囂張行事,就不怕落人口實,被本公將你狀告到陛下面前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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